第一篇發表完,才發現三年前還有一筆資料,整理了一下,剛好可以作前後篇,而且,好像越寫越有心得,那就看看嚕~~也許會寫成連續劇啦~~~~
難道……我的怨念這麼深嗎?還好啊~~昨天晚上九點跟孝維兄才臨時起意,跑去買雞排而已ㄚ~~
好嗎?你問。
很好。我答。
看你深思沒有表情的臉,我笑著向前把你的嘴角往上拉起一個弧。
是真的很好,日子,漸漸有了一個人生活的節奏,很簡單的四個字,沒有節奏。
昨天我去看了一場電影,一個人去的。
去以前聽說,很好笑,又很動人,雖然,離婚是我的選擇,但,無可避免的心情限於低落之中,所以,當公司的櫃臺小妹跟送便當的工讀生聊起這部電影有多好看的時候,我就決定看這一部了。
也許,真的很好笑吧?
我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笑聲從最前面像波浪般向我湧來,那感覺居然跟婚前有一年夏天,和他去海邊,而我站在浪潮裡的滋味一模一樣,不會游泳的我感覺不到海的溫暖,只是努力的在浪花中站穩腳步,努力的,掩住驚慌,對著他手中的鏡頭,露出享受夏天陽光跟海浪的表情。
直到感受到沉重水滴滴在手背上,我才發現我落淚了。
真是……神奇。
我陌生的用手指去感覺手背上的濕意,茫茫的想著上次流眼淚是什麼時候,居然,想不起來。
但是,是畫面的哪一段觸動了我眼淚的開關?
是那段在夜空中兩個人緊緊相擁,看著山下燈海的那一幕嗎?
剛交往時,難免庸俗的跟著他去看夜景,那天晚上好冷,他卻把外套罩在我身上,再把我擁著,手裡,端著他從便利商店買給我的飲料,我還記得,是鐵罐裝的金桔檸檬,暖燙的溫度,酸甜的口感,他的手很冰,卻笑的很溫暖。
還是兩個人在夜市走散,最後找到彼此,四手交握,甜蜜一笑那一段?
婚後有一年,離過年還有幾天,我對著在看電視的他說,想去逛逛夜市,他說好,就週末,於是我滿心歡喜的過著日子,週末到了,氣候有點冷,煮了晚飯之後,他卻像沒事人般的跟著大家吃完晚餐,然後窩回房間看著他跟小叔去租來的連載漫畫。
我賭氣的換上外出高領毛線衣,坐在床邊按著電視搖控器,從第一台一直到最後一台,用一秒鐘一下的速度,準確無誤的切換頻道,而他,只是冷冷的、冷冷的說,這麼冷還要出哪裡?
他,忘了答應帶我去夜市……
想起那一刻,心中仍是一陣氣苦,是我苛求太多嗎?我只是想……
想什麼呢?想他信守承諾?想重溫婚前兩個人逛夜市的甜蜜?還是只是想要兩個人像情侶般的獨處一下?
換了衣服,我悶在被窩裡,把電視轉到卡通台,可愛誇張的對話,連他都偶爾抬頭多看兩眼多笑兩聲,而我,安靜的看著卡通娃娃表演,思緒,放空。
跟他提醒?
是啊!我是可以這麼做。
但有意義嗎?
這樣的經驗不是沒有,也許是我總拿捏不好所謂的提醒跟碎碎念的差別,曾經有次連著兩天提醒他哪一天要去賣場買東西,換來的是他不耐煩的反問,一件事妳要說幾次?一次經驗兩次經驗,我不想再聽見他口氣中的不耐煩了,如果無心,又何必我再枉作小人呢?
當場跟他說他答應過去夜市嗎?
呵!那經驗也不少,勉強出門,再沿路嘟嚷說搞不懂幹嘛這麼冷還出門,用十分鐘的時間逛完整個夜市,他在前頭走著,我在後面追趕著,看著他悶著氣的背影,如果沒有停車位,或者路上遇到塞車,充當倒楣聽眾的依然是我。
而我,幹嘛承受這樣的叨唸,幹嘛要一個不情願的夥伴?何必……如此受苦?
上週六,我自己去夜市了,就是電視看一看,突然就決定出門了,秋末的氣候,晚風帶點涼意,一個人用了整整三個小時把整個夜市逛個徹底,雖然,身邊沒有人可以分享喜好,而除了吃了一碗肉羹麵,什麼也沒買,逛得腿好酸,回到家,一夜無夢到天明,然後感冒了。
一整個星期鼻塞得頭昏眼花,心情卻出奇的好,終於,可以孩子氣的任性著,自己對自己的包容度,可以無限擴大。
而昨天在電影院的那場眼淚,或許,也是一種感動的淚水吧!
我想,我,是真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