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Slightly Chipped Full Moon
The full moon slightly chipped滿月悄聲碎裂,
That's so me我也如此般微裂。
So please所以,
Save me and hold me tight請保護我,緊緊地擁著我,
Just make me all right這樣就可以了。
Under the dark clouds陰暗的重雲下,
Wingless swans in my soul折翼天鵝停駐於我的靈魂之中,
From the fortress, a pessimist一個悲觀者在心靈要塞裏獨自徘徊
My howl in the night, 我在黑夜中咆哮,
To the isolated star面對這顆與世隔絕的孤星,
Don't drive me crazy我不要陷入瘋狂。
Everything seems too far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麼遙遠,
The sky so deep天空如此低沉,
Spread endlessly綿延無盡。
How on earth can I get to the strawberry field? 我究竟該如何抵達草莓原野?
The full moon slightly chipped 滿月悄聲碎裂,
Uncertain令我不安。
Oh please噢,
Save me and let me smile請你保護我,讓我微笑,
Just make me all right這樣就可以了。
Over the bed of trees在樹海睡床的彼端,
My heart spins around我的心在那裏糾結、徘徊。
My howl in the dawn我在破曉時怒吼,
To the isolated star面對這顆與世隔絕的孤星,
I dare to forgive you我鼓足勇氣去原諒你。
Everything seems too far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麼遙遠,
But care for me tenderly然而卻又溫柔的呵護著我。
How on earth can I get to the strawberry field? 我究竟該如何抵達草莓原野?
我很喜歡黑執事的音樂,因為其實也很少看卡通,尤其是這種介於成年人與少年人的卡通,也不知道是不是每部卡通他們都如法泡製,如果說si deus me relinquit是說明謝爾之所以成為謝爾.凡多姆海恩的主題曲,那The Slightly Chipped Full Moon應該就是第二季中的亞洛斯.特蘭西的個人主題曲,說出了亞洛斯的心境與對克勞德的依賴從何而來。
這篇文章我找了The Slightly Chipped Full Moon的音樂,當然在YOUTUBE裡有很多種版本,我選的這個是很多亞洛斯的鏡頭組合成的,其實這首音樂我在寫那名惡魔-幕後 中就已經發現了,那裡原來也是用The Slightly Chipped Full Moon的音樂,但這次搬文的時候原先那版沒了,再加上那時候還找不到歌詞,否則那個短片配這首配樂居然出奇的好笑。
亞洛斯算是一個蠻悲哀的角色,貧苦出生,飽受摧殘,連最愛的弟弟都離他而去,就算是與惡魔簽約,身邊也不像謝爾一樣,有著老僕人與三個希望他快樂的笨蛋僕人,更沒有一個未婚妻,但是,我還是沒有變心的喜歡謝爾……
總之,請欣賞這段音樂,關於si deus me relinquit的歌詞,我在那名惡魔-質疑最末段有找到翻譯,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嚕~~
永不能成真的畫面
湛藍色的眼瞳,沒有一絲雜質,少年端坐在馬車中,儀態大方端莊,略微蒼白的容顏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像是……製作出來的高級玩偶……
安靜坐在對面的執事幾不可察的在眉間淡淡劃過一道波紋。
「從米多福特宅邸出來之後,少爺似乎一直若有所思呢!」
與其說是若有所思,倒不如說是處於一種虛空的狀態,眼神空洞,表情呆滯。
原本支著頭看著車外的少年轉過頭來,淡紅色的唇邊掠過一絲譏諷的笑意。「好奇我和法蘭西絲姑姑說了什麼?」
海藍色的眼睛在剎那間閃過狡黠的波光,摒退週遭所有人所進行的密談,延續著兩年前他所開始的話題,然而,他不打算說,只是嘲弄的看著他的執事,帶著淡笑。
執事微笑起來,成魔的少爺似乎喜歡起用疑問句來開始對話這樣的說話方式。
「兩年前,在離開倫敦時少爺曾經拜訪過米多福特夫人,兩年後回來的現在,您第一個拜訪的也是米多福特夫人,不禁讓人聯想到您與伊莉莎 白 小姐的婚約呢!」
「婚約……」低低的重復著這個奇特的字眼,少年又是一聲嗤笑。「真有意思,在已經成為惡魔的謝爾.凡多姆海恩面前說起婚約這件事情,真是……」
狠厲的露出冷笑。「天大的笑話!」
「就算如此,伊莉莎 白 小姐對您的情感卻是不容懷疑的,您早晚得正視這個問題呢!少爺。」
賽巴斯欽無懈可擊的露出微笑,酒紅色的雙瞳裡閃著光芒。
是的,他的確好奇,應該在復仇完畢結束生命的少年,因為一場意外此時此刻仍端坐在他眼前,在兩年沒有目標的旅行之後重新選擇回到這個讓他命運發生轉折的城市,他的少爺,將會以怎樣的姿態,開始惡魔的生活。
馬車在一陣顛簸之後停了下來。
「恕我暫時離開,少爺。」
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逝,卻又在最快的時間坐回了少年對面的位置。
「馬車為什麼不走了。」懶懶的靠在椅背上,他沒有掀開窗簾看向窗外的興緻,他有一個惡魔執事,自然能夠回報他正確的消息。
「已經知會過了,這就讓馬車過去。」
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的掀開窗簾一角,淺色的唇緩緩劃過一抹笑意。「貴族小姐為了愛情和馬夫私奔了,她的父兄正守在這裡攔截。」當馬車重新前進,執事也放下了車窗。
「喔……」半垂的睫毛扇了扇,緩緩的揚了起來,露出了少年那一向澄淨無比的藍色眼眸。「愛情!」
他冷冷微笑著。「多麼巧合,我的執事剛剛才為了這樣的字眼提醒了我的婚約一事呢!」
他終於掀開車子的窗簾,淡漠的看了一眼不遠處佇立的男人背影隨即又放了下來。「為著虛幻不著調的愛情,拋棄了應該守護的家族名譽與下人私奔,然而所謂的拋棄一切是否真的不顧一切,到頭來只不過是個可笑的鬧劇。」
「在少爺眼中,比起所謂的愛情,還有更值得守護的東西,只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與您有著相同的想法,惡魔誘惑人類出賣靈魂,以愛情為名成功的機會可是大得許多呢!」
「經驗之談?」謝爾.凡多姆海恩支著下巴淺淺一笑,新生的惡魔展露出來的笑靨,竟有種動人心魄的魅惑。
執事心情莫明的愉悅著,為著這乍然發現的笑容。「哎,是的,畢竟,我是個惡魔。」
拐杖的尾端在瞬間抵住了執事的下巴,海藍色的眼睛裡冷漠帶著恨意。「真有意思,一個惡魔一方面來告訴我所謂愛情的魅力,一方面又提醒我有個人對我的愛情不容懷疑,但那些是我留得住的嗎?告訴我,執事大人,賽巴斯欽.米卡艾里斯。」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喚出這個名字。
「那本來不是我必需擔心的問題,如果當年在死之島上,你能……」
他住嘴,突然覺得自己的憤怒在一臉平靜的執事面前可笑的很,裝作自己是人類的生活著並不能改變事實,他已經是個惡魔。
他沒辦法也不願否認,很早以前他便已經明白,任何虛妄的幻想都是沒有用的,事實就是事實,自欺欺人只會使夢醒時的痛苦更加無法忍受。
「成為惡魔之後,接著就是瘋狂嗎?」他放肆的在車廂內大笑出聲,連手中的拐杖都笑得落了下去。「啊……賽巴斯欽,不覺得可笑嗎?現在的你,還有什麼可以守護的呢!」
湛藍色的眼瞳,在瞬間幻化著顏色,熔岩似的紅色、妖異詭譎的紫金色,最後又恢復成了海藍色,少年的臉上平靜無波。「為了愛情不顧一切,那我們就來看看值不值得吧……」
「去,幫助那對私逃的情侶,讓他們躲過她父兄的攔截,讓他們結婚生活。」
「少爺要成全這對背叛家族榮譽的情侶?」將拐杖輕輕擺在伯爵身邊,賽巴斯欽半垂著眼眸平靜的說著,打從心裡明白他的主人一定還有後文,就算已經是惡魔,謝爾.凡多姆海恩伯爵依然有自己的信仰,絕對的,無法認同背棄家族的人。
「哈!」凡多姆海恩伯爵冷冷一笑。「為什麼不呢?讓他們結婚,讓他們日夜辛苦工作,為著三餐溫飽奔波,忙著填飽肚子的時候,且讓我們看看所謂的愛情與不顧一切能夠帶來什麼。」
藍得沒有一絲雜質的左眼裡明淨堅決。「愛情什麼的,只不過是無病呻吟的遊戲,在殘酷的生活面前,愛情哪怕如同鑽石般堅貞,也要被典當出賣換得溫飽。」
男人俊美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多有意思,就算不曾出手,謝爾.凡多姆海恩骨子裡依然有著當惡魔的天賦,如此精闢到位的見解與指示,正是惡魔慣用的手段,成魔的少爺,依然讓他……愛不釋手……
「YES,MY LORD!」以右掌撫在左胸口,惡魔執事溫聲回答著,縱身跳出正在疾駛的馬車。
少爺!我所守護的,一直是您,無論是身為人類,或者是成為惡魔,我永遠是您的執事,我是您的劍,指向您的敵人,我是您的盾,捍衛著您。
只要是您所願的,我將竭力為您完成,早在不知不覺中,我所忠實的,便只是謝爾.凡多姆海恩而以。
您是我的主人,在您面前,永遠的,只有一個回應。
YES,MY LORD!
呵呵~
真是詭異,這組文章的中間落了一大段寫不出來,反而後段的靈感連綿不絕,甚至我都寫好一篇番外了。
這陣子很忙,大部份是公司的事情,有些是公事上的,有些是外勞的,也有些是同事間相處的,暈頭轉向,很多時候覺得才剛上班而已,怎麼就要吃午飯了,才剛午休而已,又快要下班了。
一忙,整個人的腦袋也就開始放空起來,尤其回到家之後,簡直快成了一尊雕像,能不動就不動,尤其,這陣子又那麼熱……
拉拉雜雜寫這些,也不過就是想為自己辯解一下為什麼會這麼久才PO一篇文章,實在是有些怠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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