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在【那名惡魔-劇末(完)】中的第24集影片,並不是翻譯的最好的,也不是我選用來瞎掰的版夲,只不過應該是我太笨的關係,找來找去,一直到今天下午才終於找到一片可以在部落格中放映,而不是一片空白的片子,所以如果有人覺得詞不達意或著跟我寫的有點差別的話,就請多見諒吧!

 

 

 

這一集在我來說有兩個『殘念』的地方,第一個就是眾所公認的,在最後一秒,賽醬硬生生的只喊了一句少爺就給它畫面全黑了,沒有這樣又那樣,另一個殘念的地方就是賽醬雖然現出了原形,影片之中卻只有局部黑黑的特寫,沒辦法看見賽醬的惡魔全貌……

 

 

 

不過倒是有點稀奇又不稀奇的看見了閃亮亮的高跟皮鞋。

 

 

 

賽醬的原身穿高跟皮鞋,我看網路上好像還滿多人不能接受的,可是就如同天使沒有性別這種概念一樣,據說惡魔也可以忽男忽女,而且我發現我接受度還滿高的,大概是因為也看了不少這類的漫畫,完全在第一剎那就進入了狀況……

 

 

 

從這篇開始,算是從第一季結束之後衍生的同人文了,PO這篇文章的時候心裡有點小小障礙,並不是因為這篇原夲是朋友寫的關係,而是這篇完全是以謝爾就這樣被賽醬給吃了的前題下寫的,沒想到居然在第二季裡,謝爾以一個神奇又必需的原因復活了,害我想不出來怎麼自圓其說。

 

 

 

後來決定還是不勉強了,叫我重新去連結上第二季的架構,也太為難我這腦袋瓜了,將來如果能連上自然是好,如果不行就放任發展吧!!

 

 

 

反正我也不知道能寫到什麼程度啊!

 

 

 

本來選擇在【那名惡魔-劇末(完)】放映的第24集,因為有片頭曲的部份,所以我也就沒有去找【黑白之吻】來PO上去,結果哪裡知道那麼不濟事,所以在這裡再放上片頭曲的片段,本來是有兩個版本,不過第二個不好找,現在找到這個是兩個合併的,美中不足的就是居然是反的……

 

 

 

我已經找了兩三個晚上了,就請大家將就一下吧!至於片尾,在影片中是保留的,所以有興趣的看倌們在看完那殘念的一幕後別急著關掉,可以再聽一下片尾。

 

 

 

對了,最近在看一部卡通【無法逃離的背叛】,其實因為熱情還放在黑執事上,並沒有放太多的心思在上頭,可是有一個很有趣的狀況,這部卡通裡的聲優(也就是配音員)剛好有幾個熟面孔,配第二季執事克勞德的櫻井孝宏,配賽醬的小野大輔,還有配死神克雷爾的福山潤,剛好湊在一起,而且角色個性剛好有點互換,害我在看的時候,很認真的在腦海裡把賽醬跟克勞德還有克雷爾的臉蛋給掃掉,不然還真有點錯亂以為是黑執事衍生到這裡來了……

 

 

 

你取走靈魂之後,身體就留在這裡給牠們吧!

 

 

 

不愧是少爺,真是溫柔呢!

 

 

 

溫柔……

 

 

 

雪白的紗紡,金色的床柱,有著墨藍色頭髮的少年靜靜躺在雪白的大床中央。

 

 

 

窗臺上擺放著少年最喜歡的白玫瑰,每一朵都好似剛從花園摘下,甚至還有露珠沾在上頭,屋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少年平日用來遮住右眼的黑色眼罩,靜靜的躺在床邊的矮櫃上。

 

 

 

惡魔,站在床邊,凝視這讓他服侍了三年的「主人」,少年面容是難得一見的安詳,沒有惡夢驚擾的面容,勾勒出了傳承自父母的美麗樣貌,長長的睫毛靜靜的在眼下投射出兩道彎彎的黑影,就這樣靜靜的躺著,像是……等待有人把他喚醒一般。

 

 

 

以往在凡多姆海恩莊園,每個早晨,少年也是如此沉睡在主臥室的大床上,總是等到他輕聲呼喚,拉開了遮陽的窗簾,男孩才會被第一道闖進房裡的陽光照醒,張開他那有著湛藍色眼瞳的左眼,然而那時候的他還是睏倦的,總會懶懶而可愛的在床上伸個懶腰,孩子氣十足的打個呵欠,這才帶著滿滿的起床氣開始一天的行程。

 

 

 

睡得好的時候只是沉著臉,睡得不好的時候連飛標都有可能射過來。

 

 

 

只是……

 

 

 

「少爺,起床了。」

 

 

 

惡魔側著頭微笑著,蒼白的唇邊勾勒著彎彎的弧。「早晨為您準備的是大吉嶺紅茶跟覆盆子蛋糕,佐以時鮮水果。」

 

 

 

然而男孩一點醒來的跡象也沒有,除了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男孩就像是往昔每個夜晚一般,在他的注視下沉沉睡著,只是……

 

 

 

眉間少了平時糾纏的惡夢,只剩一片平滑。

 

 

 

每一個夜晚,每一個早晨,這少年總是由他親手照料,而現在,這少年躺在他精心準備的房間中,安適的,闔著眼睛。

 

 

 

「似乎……」

 

 

 

惡魔低聲的說著,有著黑色指甲的手指輕輕的撫開蓋住少年右眼的劉海,那裡,曾經銘刻著他們交易的契約,紫色為底,暗紅色的圖形,當少年下令的時候,會發出火燄般的光點,而現在少年閉著眼睛,他看不見那契約的印記,也看不見那湛藍如寶石的眼瞳。

 

 

 

「有些後悔了呢!少爺……」

 

 

 

暗紅色的眼瞳專注的看著胸口沒有起伏的少年,薄薄的唇邊露出了淡淡的笑,手指撫過少年白皙得如同玫瑰花瓣的小巧耳朵,上面,掛著藍寶製成的小耳飾,寶石依然冷冷的散著光芒,但惡魔微微的擰起了眉頭。

 

 

 

「少爺的眼睛……」惡魔側著頭,手指輕輕蓋在那闔上的左眼上。「比這漂亮多了。」他說。

 

 

 

掀開那蓋著的眼皮,失望的惡魔厭惡的又放開手。

 

 

 

不對!

 

 

 

不是這種顏色!這種,灰藍的,沒有流光的,少爺的眼睛不是這種顏色。

 

 

 

他不太高興的想著,又輕輕的把那張雪白的容顏整理端正放好,滿意的看著少年的臉蛋安祥的擺放在雪白枕頭上。

 

 

 

  「如此安適放心的沉睡,一點也不像是平常的少爺呢!」無奈的嘆息著,薄薄的唇邊笑意漸漸消失。「在醜惡的夢境之中,過往的事實之下,無法逃脫,無法呼救,冷汗涔涔,這才該是您睡著的樣子,如今這般模樣……」

 

 

 

「總覺得……少了什麼……」側著頭苦苦思索,流轉的眸光在那張臉上徘徊不去。

 

  

 

「真是……讓人討厭起來……」喃喃的,撫過應該有著皺痕的雙眉之間,他冷聲說著。

 

 

 

  真是太該死了……

 

 

 

暗色的眼瞳幻化成了鮮紅色,看著那張已經對望三年的臉蛋,不由自主的浮燥不安,應該事過境遷的事情,最多也就是暗嘆短時間之內找不到足以比擬的對象,這樣的一件事情,居然如此困難……

 

 

 

怎麼會這樣的放不開這尚未真正成年的小小身驅呢?

 

 

 

那驕傲的自尊,受盡折磨的記憶,痛苦的、屈辱的、傷心的、失落的靈魂,十二歲的小小身驅,有著與外貌不符的沉穩靈魂,講起話來老氣橫秋,又有著小男孩喜歡吃甜點個性的靈魂。

 

 

 

  罵起人來如刀切菜般俐落,但最多的時候只是彆扭的酸了人兩句,下決定的時候果決勇敢,實際上臉皮比紙還薄,總是無所謂的被綁架被欺負,算準了只要一聲令下,不管是在哪裡他都一定得前往搭救,莽撞得叫人恨得牙癢癢的,如此……矛盾的靈魂。

 

 

 

  想起過往,曾經是男孩執事的惡魔又笑了起來,呵……少爺,若論使喚惡魔的能耐等級,您算是皇家級品牌的呢!

 

 

 

少年就連最後一刻,都那樣鎮定,張著那湛藍的大眼,靜靜的迎接自己的最後一刻,沒有恐懼,沒有躲避。

 

 

 

一個,從來不曾後悔與他訂下契約的男孩。

 

 

 

如他預期的,在經過三年的等待,成了一頓美味的饗宴。

 

 

 

可是……

 

 

 

惡魔終於在床邊坐了下來,這是當時在身為執事時,做不出來的事情。

 

 

 

少爺,飽餐一頓之後,怎麼更顯饑餓了呢?

 

 

 

您這樣,可是把我的胃口養刁了呢!

 

 

 

惡魔低下頭去,把唇印在那已經沒有一點血色,少年的唇瓣上。

 

 

 

沒有少爺的味道了呀

 

 

 

惡魔皺起眉頭,那被他養了三年,用紅茶跟甜點燻染出來的,帶著少爺傲氣的味道,在失去少年靈魂之後的軀體身上,已經聞不到了呢!

 

 

 

如絲如緞,如同少爺最喜歡的白色玫瑰花瓣,即使失去了靈魂,少爺的身體依然有著這樣讓人愛憐的觸感。

 

 

 

惡魔微微的笑了笑,手指在少年的臉上跟頸間輕輕撫過,眼瞳流連在那張曾經命令過他許多事情的臉上,不知怎麼的,那張倔強又偶爾流露出寂寞神情的臉蛋,如今想起來,還真讓他想念得很呀!

 

 

 

是的,床上這張臉蛋上,就少了那樣的表情呢

 

 

 

惡魔站起身來,輕輕的拉下了床柱四週的床幔。

 

 

 

「留給小鳥們?」

 

 

 

他看著那張雪白沒有生氣的臉蛋,想起少年在最後一刻說的話,嘴角的笑有些譏囂。

 

 

 

「我、不、要!」

 

 

 

放下最後一張床幔,在擋住少年的臉之前,惡魔惡狠狠的撂下這句話。

 

 

 

「好好睡……少爺。」

 

 

 

惡魔揚手,弄熄了床頭的燭火,房間瞬間暗得連手指都看不到。

 

 

 

喀啦……喀啦……

 

 

 

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慢慢遠去。

 

 

 

「明天幫您準備錫蘭紅茶跟藍莓派好嗎?少爺?」

 

 

 

低沉溫柔的嗓音輕輕迴盪在沒人回答的房間裡。

 

 

 

腳步聲停了停,又繼續響起……

 

 

 

喀啦……喀啦……

 

 

 

這篇取名叫任性是因為最末賽醬的那句「我、不、要!」,總之,也許有些勉強這樣去聯想,可是我真的覺得他這句話就是很任性,誰叫謝爾已經死了,那他幹嘛還聽他的話的意思。

 

 

 

昨天整理之前的文章,剛好看到兩年前寫的【中秋烤肉】這一篇,想起當年和孝維兄交往時的趣事,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來。

 

 

 

結婚之後,以往每年舉辦的【中秋烤肉馬拉松】提早在假日舉行,也算行之有年了,今年姐妹三個身邊都固定下來,兩個姐夫提起當年的遭遇還是有些憤恨不解氣,倒是妹婿在我們的千叮嚀萬交待之下,終於避免了重蹈覆轍,來得及吃上兩口烤肉。

 

 

 

我想,這件事大概會變成我們家的傳說吧!呵呵……

 

 

【原稿】

 

我死後,把屍體留給牠們吧!

 

少爺真是溫柔呢!

 

溫柔……

 

雪白的紗紡,金色的床柱,有著墨藍色頭髮的少年靜靜躺在雪白的大床中央。

 

惡魔站在床邊,凝視這讓他服侍了三年的「主人」,就如同,以往在凡多姆海恩家宅時,每一個夜晚與早晨,總是等到這少年深深沉睡,他才離開,總是等到他拉開了遮陽的窗簾,輕聲呼喚,這少年才會睜開那有著湛藍色眼瞳的左眼,睏倦而可愛的打了個哈欠,開始一天的行程。

 

每一個夜晚,每一個早晨,這少年總是由他親手照料,而現在,這少年躺在他精心準備的房間中,安適的,闔著眼睛。

 

「似乎……」

 

惡魔低聲的說著,有著黑色指甲的手指輕輕的撫開蓋住少年右眼的劉海,那裡,曾經銘刻著他們交易的契約,紫色為底,暗紅色的圖形,當少年下令的時候,會發出火燄般的光點,而現在少年閉著眼睛,他看不見那契約的印記,也看不見那湛藍如寶石的眼瞳。

 

「有些後悔了呢!少爺……」

 

暗紅色的眼瞳專注的看著胸口沒有起伏的少年,薄薄的唇邊露出了淡淡的笑,手指撫過少年白皙得如同玫瑰花瓣的小巧耳朵,上面,掛著藍寶製成的小耳飾,寶石依然冷冷的散著光芒,但惡魔微微的擰起了眉頭。

 

「少爺的眼睛……」惡魔側著頭,手指輕輕蓋在那闔上的左眼上。「美麗多了。」他說。

 

掀開那蓋著的眼皮,失望的惡魔厭惡的又放開手。

 

不對!

 

不是這種顏色!這種,灰藍的,沒有流光的,少爺的眼睛不是這種顏色。

 

他不太高興的想著,又輕輕的把那張雪白的容顏整理端正放好,滿意的看著少年的臉蛋安祥的擺放在雪白枕頭上。

 

「差了一點。」惡魔側著頭說著,有些困惑,隨即又惱怒了起來。

 

該死!真是太該死了!

 

怎麼會這樣的放不開這尚未真正成年的小小身驅呢?

 

那驕傲的自尊,受盡折磨的記憶,痛苦的、屈辱的、傷心的、失落的靈魂,十二歲的小小身驅,有著與外貌不符的沉穩靈魂,講起話來老氣橫秋,又有著小男孩喜歡吃甜點個性的靈魂。

 

少年就連最後一刻,都那樣鎮定,張著那湛藍的大眼,靜靜的迎接自己的最後一刻,沒有恐懼,沒有躲避。

 

一個,從來不曾後悔與他訂下契約的男孩。

 

如他預期的,在經過三年的等待,成了一頓美味的饗宴。

 

可是……

 

惡魔終於在床邊坐了下來,這是當時在身為執事時,做不出來的事情。

 

少爺,飽餐一頓之後,怎麼更顯饑餓了呢?

 

您這樣,可是把我的胃口養刁了呢!

 

惡魔低下頭去,把唇印在那已經沒有一點血色,少年的唇瓣上。

 

沒有少爺的味道了呀

 

惡魔皺起眉頭,那被他養了三年,用紅茶跟甜點燻染出來的,帶著少爺傲氣的味道,在失去少年靈魂之後的軀體身上,已經聞不到了呢!

 

如絲如緞,如同少爺最喜歡的白色玫瑰花瓣,即使失去了靈魂,少爺的身體依然有著這樣讓人愛憐的觸感。

 

惡魔微微的笑了笑,手指在少年的臉上跟頸間輕輕撫過,暗紅色的眼瞳流連在那張曾經命令過他許多事情的臉上,不知怎麼的,那張倔強又偶爾流露出寂寞神情的臉蛋,如今想起來,還真讓他想念得很呀!

 

是的,床上這張臉蛋上,就少了那樣的表情呢

 

惡魔站起身來,輕輕的拉下了床柱四週的床幔。

 

「給那群烏鴉嗎?」

 

他看著那張雪白沒有生氣的臉蛋,想起少年在最後一刻說的話,嘴角的笑有些譏囂。

 

「我、不、要!」

 

放下最後一張床幔,在擋住少年的臉之前,惡魔惡狠狠的撂下這句話。

 

「好好睡……少爺。」

 

惡魔揚手,弄熄了床頭的燭火,房間瞬間暗得連手指都看不到。

 

喀啦……喀啦……

 

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慢慢遠去。

 

「明天幫您準備錫蘭紅茶跟藍莓派好嗎?少爺?」

 

低沉溫柔的嗓音輕輕迴盪在沒人回答的房間裡。

 

腳步聲停了停,又繼續響起……

 

喀啦……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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