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執事第一季在播的時候,我看得很片段,除了最後一集在播的時候,因為劇情與畫面太唯美了,讓我真的為此落淚之外,第一次看的時候也只是覺得娃娃畫得很漂亮,劇情很特殊而已。
那時候真的不覺得有什麼遺憾的。
其實真正迷上黑執事是今年的事情,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朋友被我磨著寫同人文的時候,第二季還沒播出,一直以為就算是播也是另一組人馬了,所以我也就完全不受限的幻想劇情,跟朋友玩起文章接龍來。
結果第二季從第一集的後半開始,謝爾跟賽醬就出現了身影。
謝爾……回來了……
好吧!總要有個解釋,畢竟翻過來想過去,雖然留下了殘念,但是第一季的結局實在是意想中最好的結局【不清楚的看倌可以去找一下第一季的結局來看,我在那名惡魔-劇末(四)裡也有放上影片】。
原來謝爾的靈魂在被賽醬吞噬的那一刻被偷了。
這讓賽醬很不爽,老子辛苦做了三年執事,忍著衝動幫少爺洗了三年的澡,舉凡英國十大酷刑嘗了個遍,連身體都貢獻出去色誘了,居然吃到的只有渣渣,養了三年感情的愛人食材被偷了,真是問候你媽媽全家。
所以他只好去把謝爾的靈魂給拿回來。
問題又來了,原本賽醬以為把靈魂放回謝爾的身體裡,重新再開動進食一次就好了,哪裡知道謝爾的靈魂被這樣偷過來拿回去,晃啊蕩的,給弄失了記憶。
這下子賽醬真的暴走了,因為他打算進食的是【受盡屈辱,萬里尋仇,充滿傲氣,愛著賽醬,復仇完成的靈魂】,這下子弄回來的卻是【受盡屈辱,萬里尋仇,充滿傲氣,不愛賽醬,還沒復仇的靈魂】。
怎麼辦呢?
天使亞修連羽毛都被老子挫乾淨了,女王也早就領便當跟她老公團聚了,只好找一個讓少爺憎恨復仇的對象,好讓少爺再愛上我復仇一次。
房間裡熱氣氤氳。
墨藍的髮沾著水氣,濕潤的貼在男孩雪白的頸項上。
黑髮披垂的惡魔,在浴缸邊自男孩身後輕輕的以單手托住男孩身軀,另一隻手則拿著毛巾輕柔的為男孩潔淨身子,溫度偏高的熱水,蒸騰著惡魔滴入的玫瑰精油香氣,細細密密的滲入男孩的每一寸肌理,讓男孩自裡而外透著玫瑰花香。
男孩整個臉向後仰著,枕在惡魔肩上,露出了男孩繼承雙親的美麗樣貌,長長的眼睫,可愛的以一種小小的曲線翹起,挺直的鼻樑底下是如今沒有血色卻依然如同玫瑰花一般,觸感溫潤的雙唇,天鵝般優美的頸項,以雪白的顏色向下展延,匯聚在男孩弧度完美的鎖骨,在中心處淺淺的陷了一凹。
「真是……完美呢!少爺……」
惡魔淺淺的在男孩耳邊說著,小心的清理著男孩纖長的手指,雖然右手的中指跟左手的拇指經常戴著戒指,但卻絲毫沒有造成男孩手形的改變。
「裝載極品靈魂的身體,果然是相襯得很呢!」
如同百靈鳥一般,修長精緻的雙腿,放鬆的在水底下舒展著。
「您真是教在下牽念得很呢!」
洗淨了男孩的身子,惡魔一把將謝爾從水中抱起,嘩啦啦的熱水飄著花香,洩流了一地,線形優美的紅瞳微微一笑,不理會濕了一地的地板。
「您應該是極度痛恨這樣的狀態的吧?少爺……」惡魔這樣說著,將少年輕輕放在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上,取過擺在一旁的毛巾,擦乾少年的身體。「任人擺佈……」
虛軟無力的身體,毫不反抗的軟倒在他懷裡,抬起那張帶著孩子氣卻已顯露出俊美樣貌的少年下巴,淺色的唇彎彎一笑,故意弄亂了少年的頭髮。
「真是難得您有這樣的時候呢!如此乖順,如此安靜……」
修長的手,停下了擦拭的動作,暗朱色的眼眸深深的看著那張蒼白的臉蛋,眸色深沉了起來。
「然而……這樣的您,讓我很不習慣呢!」
單手抱起了男孩,惡魔以一隻手快速的換好了床單。
白色的襯衫、藍色的短褲,小心的在領口為主人繫上領結,黑色的長筒襪,在膝蓋下方固定,再為男孩穿上藍色背心。
男孩坐在乾淨的床邊,在惡魔的手裡東倒西歪的任憑著裝,稍微失去支撐便要軟倒在地。
「這就暫時不需要了吧……」將男孩的頭髮仔細梳理,還略濕潤的頭髮像是抹了髮油似的,透著藍光,惡魔拿起了枕上的黑色眼罩低聲說著,輕輕的將之放在床頭。
「很不習慣……一向厭惡他人碰觸的您,現在任人擺佈毫不抵抗,似乎……什麼人都可以打理您的一切似的。」
幽深的眸瞇了瞇,凝視著在手掌中安靜的臉龐,忍不住的,施加了力道,將那小小的頭顱,緊緊的,捏緊,直到手下的那張臉逐漸變形,他甚至能感覺到,只要再多一份力道,皮肉底下的骨頭便要開始碎裂……
「讓人想……一把捏碎……」
如果……
這張臉的主人張開眼睛……
如同藍色大海般幽湛的左眼,跟有著紫金色契約印記的右眼……
這是命令!放開我!
倔強的表情,冷靜的命令,果敢的回視,無懼於對方身份是個惡魔,在那雙美麗的異色眼瞳裡,自己就是一個執事而已……
修長的手指,放鬆了力道,惡魔的嘴角牽起了微笑,血色的眸裡流光閃爍。「啊!好像您正這麼說著呢!」
輕輕的將男孩放平,將他的手指交疊在胸前,右手的中指上,套上了刻有凡多姆海恩家族族徽的金印,床上的男孩一身盛裝,面容安詳。
我的靈魂正如同這戒指,都是破碎過後修補而成的,所以,又何懼被毀滅呢?
沉靜的紅色眸光落在掌心裡男孩光潔的左手拇指上,應該是要有一只紫藍色寶石戒指的,當初男孩重新戴上被他修復完成的戒指時,曾經這麼說著,那是凡多姆海恩歷代繼承人都會戴上的戒指,裝載著歷代繼承人來自地獄的呼喊,如今卻不在男孩身上。
「說起來,算是我的過錯呢!少爺……」
為男孩蓋上了被子,曾經是謝爾.凡多姆海恩伯爵執事的惡魔坐在床邊輕聲喟嘆。
「若不是我在巴黎離開,您也不須為了回到倫敦而把戒指換了旅費,當然也不會造成現下這樣的情況……」
這麼說著的惡魔嘴邊笑意不減。「但是也幸好如此,少爺……」
惡魔俯下身子,輕輕吻住了沒有血色,但依然如同剛摘下的玫瑰花瓣一般柔潤的男孩唇瓣。
「期待已久的鮮美靈魂,讓在下連品味都迫不急待的一口飲盡,但就因為缺少了這戒指,少了您晦澀一面的調味料,才能讓在下即時察覺有人偷走了您的靈魂……」
哪怕只有一丁點兒……也不是完整的,謝爾.凡多姆海恩的靈魂。
血色瞳眸在起身時瞇了起來,撫著那張臉蛋的手卻輕柔無比。
未曾與您訂下契約的惡魔,想要染指您的靈魂,只能讓這身體親自解除與我的契約才有可能,所以只能偷走您的靈魂,卻不能食用,在沒有與您訂定契約而想保留您靈魂最好的容器……
便是那只傳承數代的紫藍戒指。
「連想像讓別人觸碰您的靈魂都讓我覺得噁心……」
伸手取了床頭小小的,如同藝術品般的透明水晶瓶,有著黑色指甲的手指輕輕的扭開了瓶蓋,緩慢的,惡魔將左手中指舉到唇邊,雪白的門牙直接的在指上咬出一道傷口,惡魔將水晶瓶仔細的盛接沁滴而出幾近於黑色的暗紅色血液。
直到血滴不再流出,手指上的傷口也已癒合完成。
仔細的,旋緊了瓶蓋,蒼白的手指在暗紅色的眸光中輕輕的轉動著瓶子。
黑紅色的液體隨著轉動慢慢的變了顏色,由暗紅轉為鮮紅,跟著漸漸變得淡紅透明,接著像是滴入了染料一般,透明的液體染進了絲狀的藍色,慢慢暈開來,直到瓶子裡的液體完全變成了透明的寶藍色,夾著流光閃爍其中,惡魔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少爺的靈魂……連顏色都是如此動人心魄的明淨呢!」
蒼白的唇邊淺淺彎弧,停佇在水晶瓶上注視著瓶中顏色的血色眸光,輕輕的轉而注視著床上一臉安詳的男孩。
潔淨澄澈,流光波動,如夏日朗朗晴空般的湛藍顏色。
「若不是您的靈魂被偷了,懊悔太早食用您靈魂的心思,又怎能有第二次讓您活轉的機會呢?」
將水晶瓶小心的收進床頭矮櫃抽屜裡,惡魔輕聲在男孩耳邊說著。
「捨不得如此便吞噬您的靈魂,遊戲便得繼續,天使與女王都已死亡的這一刻,或者我得感激偷盜您靈魂的小偷,讓您有完美的憎恨的對象呢!」
轉幻為鮮紅色的眼瞳露出了屬於惡魔的邪魅笑意,輕輕的,略為低溫的唇在男孩太陽穴上烙下一吻。
「在下沒有說謊……我可是沒聽到,您喊出將軍這兩個字呢!我的……少爺……」
遊戲未曾結束,國王與騎士便得繼續腳步。
「我的……謝爾.凡多姆海恩……」
MY LOR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