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RD ATOBE_FIFTEEN_JAPAN

 

好巧不巧,他就醫的正是忍足老爸開的醫院,問出來的結果是反反復復一直沒好完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塊木頭的臉上明明白白寫著『認真』兩個字,聽忍足打聽出來的消息,他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被內定為部長,再加上青學每月固定的排名賽,哼!能好才是奇蹟。

 

我很嚴肅的考慮怎樣才能讓他的傷勢好得快一點,等不及……

 

對於和他的那場無言的約定我非常在乎,非常等不及,很想和他好好打一場,不是勝負的關係,就是無法形容的期待……

 

聽忍足附加的消息,他的傷在日本並不好治,何況我們都將升上三年級,接任部長之後他一定更不能休息,這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對上一場?

 

我開始收集相關的醫療資料,後來幾個零星的比賽冰帝與青學總會碰到卻沒有機會一戰,TEZUKA KUNIMITSU從國小就已經打球,在這個年紀的圈子裡頗有名氣,雖然他真正下場的比賽不多,可是那種氣定神閒的姿態,跟泰山壓頂的攻勢讓人望而生畏,有不少經紀人跟俱樂部在打聽他加入職壇的意願,就這樣我們迎來了國中三年級。

 

一直記得那一年這個人這樣安靜的站在那裡,一直記得他在場邊慎重的對我應戰。

 

那個人,只見了那麼一次,卻讓我這樣在意與期待。

 

這一次的關東大賽,沒想到運氣這樣好,一抽籤第一場就遇到青學,我很期待對打沒錯,可是也很懊惱,他的傷似乎還沒好,我不想跟這樣的TEZUKA比賽,可是卻似乎沒得選擇,只有一張門票能通往全國大賽,那必需是冰帝。

 

對陣的時候,他把那個一年級小鬼叫出去熱身,聽不二說是個有天份有實力的小鬼,被他期望為『青學的支柱』,我覺得有股怒火沒法宣洩,TEZUKA KUNIMITSU整個人頭頂上就冒著『責任』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怎麼青學有立柱子的傳統還是怎樣,要不要本大爺買個一兩百枝電線桿送你,讓你立個夠?

 

就算是這麼多年後的現在,想起越前我還是很來氣,真是個死小鬼!

 

其實心情很是矛盾,他手傷沒好,我不想跟他打,可是錯過這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我是單打一,照理講又可能也等不到我出場比賽就結束,我已經等了整整一年,這次沒碰上又不知到等多久。

 

整個賽程我就這樣一路糾結到輪到我們兩個出場。

 

他倒是很鎮定,冰帝的兩百人啦啦隊對誰都是一種威脅,讓對手的氣勢在浩大的加油聲中,不戰先衰,不過對他顯然不管用,他就這樣氣定神閒站在球網另一邊,等著我鎮住全場,上前與他握手。

 

「玩夠了?」他說,嗓音渾厚溫醇,像一流泉水乾淨的劃過耳膜,但是有些無奈。

 

「啊……」我笑了,這是我第一次聽見他的聲音,哪怕我已經把他當對手當了整整一年。「滿足了。」

 

只一眼我便看穿了他的手仍有狀況,可是他的雙眼在我看穿他的手傷的第一刻對視就已經明白的告訴我,他要打,目光對視,我微微一笑,來吧!一年過去,希望你的功夫沒有生鏽,TEZUKA!

 

那場對決我是打得很盡興,卻也打得一肚子火,他抱緊左臂跪倒在球場上的那一刻,我想的是衝上去給他一拳,然後用我所知道的所有髒話好好的問候他一遍,不過我忍下來了,他在倒下的那一刻仍不忘以眼神告訴我比賽還沒結束,於是我保持靜默。

 

他在這種場合給我下挑戰書,冰帝也已經沒有退路,我只能應戰,他身後是青學,我身後是冰帝,兩個部長都沒有退路。

 

我們都明白彼此會怎麼做,他認可我的決定,我尊重他的選擇。

 

一來一往,我們在球網的兩邊追逐只堪一握的黃色小球,打到最後我的腦筋完全沒有想法,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還有球拍回擊的聲音,他姿態如風的在球網的另一邊一次次把我的球打回來,有的人打起球來面目猙獰,只有他,眉眼間專注端凝,神態安詳,那一雙眼睛乾淨沒有雜質,意志如此堅決,每一球都讓人無從回擊,我突然就忍不住笑了,不自覺的把他跟大天使米迦勒聯想在一起。

 

後來他進入職業球壇剛開始被封為白羽天使,青學和冰帝那幫傢伙一臉見到鬼的表情,只有我想起了當年的那一幕,覺得自己還真不是一般的有先見之明。

 

那場比賽終了,我們站在球網的兩端對望,彼此眼裡都看見了滿足與無憾,雙手交握的那一刻我舉起他的手,這份榮耀只有他有資格與我共享,輸贏在這場比賽裡是最膚淺的東西,他明白,我明白,TEZUKA,這是一場最棒的比賽!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LING 的頭像
LING

找一個休息的地方

L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