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有一種情緒叫牽怒。
我知道要不得的,可是偏偏犯了。
9月的時候愛上了一首名曰白狐的歌,於是,努力用力的想為這首歌寫上一個故事,我也開始寫了,就在去年12月底的時候,終於,結束了情難枕系列,開始了這個故事。
剛開始發文的時候很順的,故事一再的蘊釀著,就等我把它打出來,整理貼上,便可。
然後,12月底開始,我陷入了無間地獄,忙到接近崩潰的地步,壓力大到老爺說好幾個晚上被我嚇醒,本來還很捨不得的,後來簡直想拿他的臭襪子塞在我嘴巴裡讓我閉嘴,因為滿嘴都是數字,還有產品編號。
到了1月中下旬,更想哭了,過年越來越近,資料越來越多,有時候發神經起來,還會把在睡覺的老公搖醒,哭喪著臉問他一些莫名奇妙的問題,比如,窗戶還沒洗,或者是如果我明天不去上班會不會怎樣,或者說我想辭職這類的,然後不等他回答,又叫他睡覺。
非常清楚自己無理取鬧,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幸好老爺不動如山,任我亂發脾氣,過年前,資料弄好了,老爺突然宣佈年假期間打算兩個人出去走一走,就是那種沒有目地的亂走,甚至很多時間都在塞車中,塞車的時間,又有大部份我無聊到睡著,放老爺一個人在龜速的車陣中掙扎著,可是就是幸福,心滿意足著。
2月開工沒幾天,又是一個天打雷劈,過年前的資料要再重新處理過,我又限入那種沮喪到想哭的境界,老爺覺得我快患燥鬱症了,有時候悶悶的一個人不說話,有時候又莫明奇妙的對他生氣,就連他比我晚睡都是我發脾氣的理由,或者是我在那邊睡不著,也纏著不準他睡。
那首被我疼在手裡的白狐,好像就這麼讓我把牠的毛一根根一撮撮的拔光那種感覺,在寒風中發抖著,部落格也懶得上了,下班後真有時間,我就一本一本的看著小說,其實看進去了沒有不知道,就是把腦子放在一種真空中,兩眼發直。
可憐的白狐,只因為正巧誕生在我最忙最煩燥的時間中,於是莫明奇妙的被我打入十八層地獄裡,只要想起她就想起我地獄般的日子,尤其現在還在繼續中,打開電腦,關於她的資料夾一映入眼簾,就是一陣煩惡。
這是不公平的,她只是被我牽怒了,真是可怕的聯想法,於是就遲遲寫不出來了。
好在資料快好了,我想過了之後,那種心情回復了,再回過頭來寫也許會好一點吧。
這就是我的懺悔錄,對一首好歌的懺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