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克勞德打的都是獨享謝爾的主意,藉著把謝爾引誘出來查案的機會,分開賽醬與謝爾,克勞德真正的計劃是把謝爾給洗腦。
因為契約的關係,謝爾的靈魂只有賽醬獨有(我真是喜歡這樣的設定) ,再加上謝爾對賽醬也是『忠貞不二』,正常情況下克勞德連碰都沒資格碰謝爾的靈魂一下,於是他採用了將亞洛斯的靈魂植入謝爾身體,混淆謝爾的意識,錯亂謝爾的記憶,動搖謝爾訂定契約的意志(真是複雜啊!寫起來更複雜∼) ,好讓謝爾毀約,重新跟克勞德定約,順便還讓謝爾把賽醬當仇人……
(我還是搞不懂,真能這樣的喔,跟惡魔訂定契約可以單方面解約喔,有這麼EASY的嗎?)
亞洛斯跟謝爾乍看之下是完全生活在兩個世界的孩子,但卻有著相似的共通點,兩個人的家園都遭受了滔天大火,兩個人都失去的至親親人,兩個人都被OOXX,於是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洗腦的功夫進行的很順利,賽醬追上前來的時候,謝爾已經認定自己是亞洛斯伯爵了,而且還在克勞德的設計之下,還命令賽醬不准出現在眼前(賽醬臉上的黯然啊……)。
謝爾還真是克勞德的剋星啊!這個惡魔看待亞洛斯總有那麼點輕篾的神情,可是面對謝爾,連挨罵都興奮到起雞皮疙瘩,被謝爾踹了都覺得踹得好!幸福無比!還真的有被虐待的癖好,可惜的是螳螂捕蟬,麻雀在後,特蘭西府上的女僕漢娜.安娜費羅斯卻是衝著亞洛斯的靈魂來的。
【漢娜.安娜費羅絲】與【魯卡.馬肯】簽訂契約,條件是殺光全村欺侮魯卡跟哥哥吉姆的人,然而她被這小男孩單純的對哥哥的景仰所感動了,但是簽定的契約不能更改,於是在吞噬完魯卡的靈魂後,因為眷戀而愛屋及烏,到成為【亞洛斯.特蘭西伯爵】的【吉姆.馬肯】底下當一名倍受虐待的女僕,第一集沒多久就被亞洛斯搓戳瞎了一隻眼睛。
漢娜本身是個惡魔,被稱為「抑制惡魔之劍的劍鞘」,身體中收藏了「Lævateinn」(置身永恆黑暗中的古代魔劍),這把魔劍聽說能夠真正殺死惡魔,照道理講『魔功』應該很深厚,可是從頭到尾都看她被賽醬打著玩的,從來沒有贏的,或者應該解讀成賽醬更厲害????
不過這女人心機很重倒是真的,她一直在旁邊靜靜等待,克勞德殺死亞洛斯的時候,她吞下了亞洛斯的一隻眼球,保留亞洛斯的部份……(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記憶之類的吧) ,趁著賽醬跟克勞德不注意的空檔,並為謝爾製造心靈縫隙,藉此喚醒亞洛斯的靈魂,她想要的是被克勞德殺死卻還沒被吞下的亞洛斯的靈魂,能藉著謝爾的身體再與她訂下契約,在契約完成之日好讓她吞下去,跟體內的【魯卡.馬肯】的靈魂相會。
真是……太複雜了啊!!!
火……
漫天的火燄……
一切……都在火光中消失了……
父親……母親……莊園……
好燙……田中伯伯……救命……誰來救救他們……
好痛……放開我……
不能原諒……
絕對、不能原諒……
「唔……」深陷在雪白床舖中的男孩,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冷汗,一顆顆的從他額頭上冒了出來。
幽暗的角落,高大的黑影靜靜佇立著,沒有燭光的房間裡,黑影眼睛的位置,閃著暗紅色的光芒,眸光流動的模樣,像火燄,又像滾燙的岩漿,詭譎得不可捉摸。
「做惡夢了嗎?少爺?」黑影幾近無聲的說著,沒有向前叫醒少年的動作,靜靜的,那閃動著紅色光芒的眼眸,緩緩的瞇了起來,帶著笑意的。
「等得……讓人心焦呢!」那聲音一樣很淺,淺得像是不曾發生過的囈語,又像一縷輕煙,淡淡的,輕輕的,飄散在房間之中。
「您在惡夢中掙扎的模樣,總是可愛得讓人難以轉移視線呀!」
「與白天的堅強、勇敢比起來,陷入惡夢的容顏掙扎的模樣就像是蝴蝶陷入蜘蛛網一般的可憐,然而閱人無數,我似乎還沒發現有誰能像您這樣的絕決,在惡夢織成的網子裡與惡魔簽約,求的不是脫離,而是讓所有人一起進入惡夢作伴呢?」
「該醒了……」
惡魔終於走向床頭,俯視的眼裡,閃著莫明的情緒,快樂而悲傷,冷酷卻又溫存,左手,那有著黑色指甲的手指,纖長蒼白,輕輕的,蓋上了床上那張容顏的右眼。
蒼白如紙的手背上,代表契約的圖案從隱隱浮現,漸漸變得明朗,血紅的顏色,在符號上滴溜溜的閃著光芒。
黑影唇邊勾起了淺笑,像是很滿意似的看著那發亮的圖形。「謝爾.凡多姆海恩,你讓我,等得心煩意亂呢!」
「少爺!您做惡夢了。」溫柔低沉的嗓音,伴隨著左手輕輕的搖晃響起,一身燕尾服的執事,右手握著燭檯,輕輕的,喊著沉睡中的主人。
不管是誰……殺了……他們……
床上的少年猛然的翻身而起,乍然睜開眼睛,呼吸,是從惡夢中掙扎出來的紊亂。
「賽巴……斯欽……」凡多姆海恩伯爵用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將視線對焦,有些猶豫的,喊著站在床邊的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謝爾少爺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嗓音有著異於平常的沙啞,就好像,已經許久未曾喝過水,又好像是,已經很久沒有說話的感覺一般。
「我……」他張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發現。「我怎麼了……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無法動彈……」
惡魔淺淺的微笑,將蠋檯放在床邊之後,輕輕扶起了這個已經「睡」了許久的少爺。「這是自然的,從那天算起,少爺已經『躺』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身體沒有作用,自然是不大能動的。」
執事從床旁已準備好的臉盆中擰乾毛巾,輕輕的為主人把臉上的汗水一一擦乾。「少爺,請讓我幫您把汗濕的衣服換掉。」
「一個多月……的時間?」謝爾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執事,不大能夠理解賽巴斯欽所說的意思。「你是說,我昏睡了一個多月?從那天算起?你說的,是從哪天算起?」
賽巴斯欽輕輕的脫下少爺身上那件微微濕潤的衣裳,再一次用毛巾將汗濕的地方一一擦過。「失禮了,少爺。」他低聲道歉,為主人換上乾淨清爽的睡衣。
「少爺,」他輕輕喊著,眼裡閃著動人流光。「少爺的記憶,可能有些混亂呢!您記得……您摔入了泰晤士河中嗎?」
回想起那一刻,惡魔發現自己似乎控制不了想要質問的衝動,當他指控謝爾.凡多姆海恩失信時,他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回說,是啊!
是啊!這是怎樣的回答,當自己遵守承諾的在時間內解決那個不男不女的變態天使之後,謝爾.凡多姆海恩,就這樣在他眼前放手,毫不在乎的讓自己沉入泰晤士河中。
感覺,非常差勁。
泰晤士河……謝爾皺了皺眉。「一點印象也沒有,對了,我只記得被綁架了……」
暗朱色的血眸半垂著,腦海裡迅速的評估起這小少年的狀況,看來,他的少爺主人失去了不少記憶……
「我追上前去救了您,也依您的吩咐殺了那幾個綁匪,就是在那之後,您……,在腹部挨了一槍,摔入了河中。」
快速的編著故事,惡魔卻忍不住歡快的情緒,啊……謊言……久違了的謊言,說起來如此流暢自然,而一切如此簡單,完全不覺得窒礙,從訂定契約的那天開始,為了孕育出最美味的靈魂,他可是很努力的不在這小男孩問話的時候說謊。
一切只為了讓這男孩心甘情願的在最後一刻奉獻出完美的靈魂。
想起那在唇齒之間逗留過的味道,惡魔滿意的露出了淺笑,失去記憶又有何妨?只不過是再費些心思,重新復仇罷了,男孩驕傲正向的本質未曾改變,食材依然新鮮美味,只是需要重新再調味而以,而他,有的是時間。
執事終於又恢復了冷靜,熟稔的整理了少爺的衣服和床舖。「雖然您已沉睡許久,但是天還沒亮,您要再睡一會兒嗎?」
事情比他所想更為簡單,只要多加注意,在男孩恢復記憶之前重新為他找到復仇的對象完成復仇,那完美的靈魂依然能夠為他吞食,所謂的不說謊,只要這男孩不發現也就不算違背了。
念頭至此,惡魔唇邊的笑意更加真心。
「為什麼,我會摔下河裡?」男孩疑惑的問著,湛藍色的眼瞳在燭光中顯得堅持非要知道答案。
看著男孩右邊眼裡那淡淡的紫色,惡魔執事滿意的微笑。「在下也很想知道呢!少爺,明明只要一伸手,就能把您拉起來了,為什麼您要放手,讓自己沉下去呢?」
燭光映照中的暗紅色血瞳,漸漸變成了鮮紅色,是的,惡魔不明白,明明已經沒有危險的時候,為什麼這位少爺反而差點害死自己?
看著窗外依然漆黑的夜空,惡魔垂下眼皮,剛醒來的謝爾.凡多姆海恩看起來脆弱得彷彿像是一縷輕煙。「少爺,再睡一會兒吧!」
輕輕的,將床上的少年再次放倒在床上,穿著燕尾服的執事攏了攏被子。「我們正在回去莊園的路上,今夜就請您將就一下這廉價的旅舍房間吧!」
年輕伯爵有些困倦了。「賽巴斯欽,說一下那天的情況。」
順著執事的動作躺回床上,謝爾輕輕的吁了口氣,昏黃的燭光在黑夜裡忽明忽暗,搖擺不定,他有感覺自己忘了些事情,而那樣無法掌握過去的感覺……
令人不快。
「說來是我的不是,我們追著線索到了倫敦那座修建中的大橋……」
說謊的最高境界是,沒有必要不要說謊,說謊的時候要混雜著真話,如此簡單的訣竅,輕易的,將兩段時空連接在一起。
「我的身體……」男孩暈眩不已的看著牆上忽明忽暗的執事影子,『昏迷』多時,就連視線都有些無力對焦。「可以恢復吧?」
「那是自然的,既然您醒了,稍加鍛鍊,馬上就能正常了。」賽巴斯欽說著,在今夜第一次露出了柔軟的微笑,戴著手套的雙手輕輕為主人攏了攏被子。「睡吧!少爺。」
床上的少年闔上眼睛,輕輕的吐了口氣。「賽巴斯欽,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那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當然,少爺,我會在您睡著之後再離開的,您放心吧!」
燭光在執事說完話之後消失。
「賽巴斯欽。」很久的沉默之後,謝爾喚著惡魔。
漆黑的空氣中,傳來他的回答。「是的,少爺。」
「我想……那是因為,無論到哪裡,我相信你都會來救我的緣故。」
「晚安。」一陣安靜之後,惡魔輕聲說著。「我的,少爺。」
是的,無論到哪裡,我都會去救你,或許你早已明白這麼回事,所以才會任性的放手,因為沒有我的允許,即使是死亡,我也不會容許你離開。
少爺。
黑夜中的惡魔,滿意的,露出了俊美的笑容。
MY LORD!
我之前就已經說了,第一季中,常常出現西洋棋,賽醬與謝爾(啵醬-日語類發音,少爺的意思)也常拿西洋祺來比喻兩個人之間的身份與命運,至於西洋棋哪個棋子代表什麼意思,就請有興趣的同學自個上網去找找,我的程度也只到這裡而已。
至於第二季裡,則出現了新的象徵-塔羅牌,第二季出了12集,每集中間總會由賽醬、啵醬、克勞德、亞洛斯 兩兩 配合拿著塔羅牌出現,藉以表示那一集的劇情走向與每個角色的命運,好像拿正與拿反有不同的意思,不過在這一點上我也是個白癡,所以就上網查了一下借花獻佛,12組分別是……
審判——復活,太陽——生命,倒吊者——犧牲,命運之輪——輪回,力量——意志,教皇——援助戰車——勝利,死神——結束,月亮——不安,愚人——0,高塔——毀滅,惡魔——誘惑
至於該怎麼解釋,別問我,我也一知半解,這世界上有個叫『網路』的東西,就請自行上網尋找好了。
因為沒想到謝爾在第二季裡會復活,所以寫這篇同人文的時候,在原來的設定裡頭,謝爾應該是『昏迷』(WHATEVER!)了一年多的,考慮到後面逼著朋友寫H文,雖然在同人文裡未成年的H文處處可見,可是謝爾在第一季裡死亡的時候只有十二歲,真的要馬上讓賽醬吃下肚子裡,還真有點寫不出來,所以想,讓他昏睡一年多,醒過來的時候大約十五歲,雖然還是未成年,但是起碼吃起來比較不會受良心譴責(什麼邏輯啊~)。
可是謝爾復活了,雖然我很高興他復活,因為第二季的克勞德跟亞洛斯不是我的菜,但也就頭痛了,照第二季演來,謝爾可以說完全沒有『成長的空檔』,畢竟劇末的時候,他才只有十三歲……
馬上吃的話還是太幼齒了……
事到如今,只有恢復他的年齡再重作打算了。
今天這一張圖片是在第二季第一集最後賽醬搶回了戒指為謝爾戴上的一幕,不知怎麼的,就是想到婚禮上新娘說願意以後,神父(還是牧師之類的)開口說,你可以幫她戴上戒指了,那樣的情形……
啊!!我果然中毒很深啊!!!
還是很期待第三季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如果有的話真希望能夠精緻一點呀……期待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