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覺得賽醬跟克勞德兩個人簡直跟搶玩具的兩個小孩沒什麼兩樣,將謝爾騙入特蘭西莊園的克勞德一方面心滿意足的被謝爾虐待著,一方面還不忘打開窗戶,對遠在對面山丘上恨得牙癢癢的賽醬狂嘯顯擺,這使得賽醬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因為受限於謝爾『消失在我面前』命令的限制,賽醬只能一邊吃醋到不行的把特蘭西莊園的所有植物毀壞殆盡,一邊趁夜裡前往找克勞德算帳。
謝爾不明白,明明應該是恨賽醬的,可是為什麼想起賽醬來總是好的一面(那種糾結真是可愛到爆了!),沒想到漢娜利用謝爾心煩意亂的時候,就這麼用被她吞在肚子裡的亞洛斯的眼睛(她的嘴簡直什麼都裝得下呀!) ,華麗麗的把謝爾嚇暈(應該是說把謝爾的靈魂嚇暈),然後帶著亞洛斯(應該是說裝著亞洛斯靈魂的謝爾的身體)爬到了以亞洛斯心靈為底建築出來的高塔之中。
這讓兩名男性惡魔執事傻了眼,漢娜則開出了條件,兩名惡魔,不管是想得到謝爾也好,亞洛斯也好,都只能穿越過以亞洛斯的心靈建造出來的迷宮,到達高塔頂端,才能搭救主人。
當兩名執事穿越在迷宮之時,謝爾身體裡,亞洛斯與謝爾的靈魂也展開了身體的爭奪之戰。
這迷宮每道關卡都有問答題,而【事實的真相】並不一定就是正確解答,比如亞洛斯的真名應該是【吉姆.馬肯】,但正確答案卻是【亞洛斯.特蘭西】,原因是因為只有在成為亞洛斯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像是人一樣的活著。
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克勞德深深明白這項原理,於是在開始時一路領先,然而隨著謝爾的覺醒與事實真相的揭發,這座心靈迷宮慢慢變成了謝爾與亞洛斯兩個人的心靈,當最後一關克勞德寧可重頭再來也要承認自己渴望謝爾靈魂的時候,渴望克勞德愛情的亞洛斯終於崩潰,哭喊著為什麼你連騙我也不肯,而這時輕醒過來的謝爾則在高塔上高喊著……
賽巴斯欽,你在做什麼!你已經幫我復仇了,現在,來吃掉我的靈魂!
這是命令!快來吃掉我的靈魂!
在你吞掉我最後一口靈魂之前,你永遠是我的執事!
賽巴斯欽.米卡艾里斯!
這一喊,賽巴斯欽整個臉上心滿意足,容光煥發(比中了特獎還舒爽),把原本得意於賽巴斯欽違背命令,謝爾可以解約的克勞德給喊傻了,而亞洛斯則在等待克勞德回心轉意與投入漢娜懷抱中被愛這兩個選擇中搖擺。
發現自己到嘴的食材要被人搶走,兩名惡魔達成協議,先合作把少爺搶回來再說,當知道克勞德的奮戰仍是為了謝爾之後,亞洛斯因為太傷心克勞德連騙他都不肯費心,而決意與渴望吞噬他靈魂,好讓這兩兄弟的靈魂相聚的漢娜訂約。
平穩前進的馬車,寂靜無聲的車廂裡只有執事泡茶時輕柔和緩的動作和細微的瓷器碰撞的聲響,男孩安靜的看著窗外向後倒退的景色,湛藍色的瞳眸一片平靜。
「賽巴斯欽。」沉默中的伯爵突然開口。
「是的,少爺。」執事的雙手沒有一絲停頓,放下了濾茶器具,輕柔的攪動著溶入色澤鮮潤液體裡的砂糖,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動作穩健。
溫度適中的英格蘭紅茶,小心奕奕的放到了男孩的眼前,直到確認男孩接過杯具之後,這才又從一旁的置物櫃中取出了巧克力蛋糕,等待主人接手。
「總覺得,忘記了許多事。」謝爾看著窗外不停後移的景色,幽幽的說著。「不該忘的事。」
這些天,雖然馬車行進的速度不快,也很早就投宿休息,然而他還是覺的身體疲累不堪,雖然在旅社中,依著賽巴斯欽規畫的一些復原運動,有進度的活動手腳,可是還是覺得力不從心,像現在在馬車上坐著,卻連喝茶這樣的小事,都覺得有些費力,若不是不想被揶揄,還真想乾粹讓賽巴斯欽餵食算了。
「你說我昏迷了一個多月,我卻一點記憶也沒有,這種感覺詭異極了。」
以手上的紅茶換了執事那邊的蛋糕,望著窗外景色的藍眸並沒有轉過來看著執事,莫明奇妙失去記憶這件事情實在太不真實,何況是長達一個多月,這讓一向信仰掌握局勢的男孩覺得有些無助。
「少爺的確是『躺』了一個多月。」
惡魔執事的唇邊彎起了神秘的笑弧,暗朱色的眸子半垂著,掩去了此時在惡魔眼裡流轉的鮮紅色流光,不曾回頭的男孩就這麼錯過了賽巴斯欽眼裡得逞的笑意。
我可沒有說謊喔!親愛的少爺,您的身體,的確在我地府的寢房中,乖乖的『躺』了一個多月,就像童話中的睡美人,可惜了,任憑我怎麼親吻,您可是執著的沉睡著,不肯醒來呢!
俊美的容顏因著想起男孩觸感柔細的雙唇而露出了滿意的神情,真是可惜,魚與熊掌難以兼得呢!既是想要這男孩乖乖的任憑自己『處置』,又捨不得有著湛藍眼瞳的男孩從此闔上雙眼,真是為難。
惡魔的眼裡閃爍著惡作劇的笑意,頗有興味的看著眼前臉色沉靜苦苦思索的男孩,總是有辦法的,少爺,魚與熊掌,假以時日,總能想出兼得的辦法……
果然,清醒的您,正靜靜的伸展姿態,渾然不覺的,開始散發著誘人的芳香,那飽受過去折磨的靈魂,正因為受過考驗,反而更顯璀璨的散發著鑽石般的光芒,教人愛不釋手呢!少爺。
「在您『跌』入泰晤士河之後,雖然很快的把您救了起來,可您的傷勢太重了,只能勉強撐住一小段時間,很快的便闔上了眼睛。」
我還是沒說謊喔!少爺,在那有著烏鴉等帶的夜晚中,您就這樣闔上了眼睛,一躺就是許久,讓他等得心煩意亂呢!
惡魔簡直樂不可支,這算不算欺騙呢?他興致盎然的想著,不算吧?我可只是沒把話說完全而以。
這……可不算謊言呢!
真是,有意思極了呢!謝爾少爺!
「不知道……菲尼他們怎樣了……」謝爾喃喃的低語著,眼裡有著困惑。「雖然想不起來,可是那時的我是瀕臨死亡的吧?為什麼要救我呢?賽巴斯欽,為什麼……不在那時候取走我的靈魂呢?又為什麼,我不是在凡多姆海恩莊園中靜養,反而你要將我帶到鄉下去?」
益發俊美的容顏轉過頭來,藍色的眼瞳望著自己的執事,堅定的想要得到答案。
執事真的是忍不住笑意,歡快的情緒,讓他的眼裡波光閃爍,薄薄的唇在有些蒼白的臉上彎起了弧。
果然,清醒的少爺還真不好唬弄呢!這麼快便想到了這些事,他笑著看著那執著著要知道答案的眼睛,沒錯,就是這樣的眼神,堅定的、明確的,不容許欺騙的眼神。
再一次,惡魔深深覺得讓謝爾.凡多姆海恩活著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美麗的眼睛,沉穩的氣質,不容背叛的傲氣,如此潔淨的靈魂,如此高尚的人格,這場契約,還真是一筆好買賣呀!
再也找不到,這樣充滿矛盾又這樣美麗的靈魂了。
只是此刻,他想著,真不知道,要對這剛清醒的小主人保留幾分呢!要在不說謊的條件下,讓這少年信服,可是對惡魔一大挑戰呢!
「我並不著急呀!少爺。」他緩緩說著,目光在那張日漸俊美的臉龐上流連不去,可愛的臉蛋、誘人的靈魂、彆扭的個性,這一切在這男孩身上組成了獨一無二的個體,再也找不到人可取代。
「如果那樣就讓您死了,想必您也是有遺憾的吧?」
換過了主人手上的蛋糕,重新遞上香氣濃郁的紅茶,執事臉上一片溫柔。「之前向您提過的倫敦大火,莊園的人雖然多少受了點傷,但大致上都算安好,莊園有些毀損,為了避免您在養傷的時間受到打擾,我自作主張將您移到鄉間去,一方面也是方便重建莊園。」
一一回答主人的問題,惡魔的心裡滿意之至,當發現這男孩失去記憶的當下,他立即動之以情曉之以義的對相關人員要求配合,把那些謝爾.凡多姆海恩忘記的事情也當作未曾發生。
想來少爺您的人緣也算不錯吧?惡魔側頭淺笑,說服那麼多人居然不費多少力氣,就連劉,都在利益的驅使下,很快就同意假裝一切沒有發生過。
「未完成復仇的您,怎麼可能甘心死去,既然時間對在下來說是沒有意義的,這場遊戲就算繼續又有何妨?」
「我並不後悔……」少年輕聲說著。「並不是為了替父母報仇,才和你定下約定,我只是不想,再受到那樣的屈辱,那樣的無助……」
深遂的藍色眼瞳,靜謐的望著窗外的風景,從失去一切的地獄深淵回來的少年,面容平靜的看向遠方,幽幽的說著。「凡多姆海恩,身為這個家族的最後一個繼承人,自然有他必須背負的責任,與其沒有尊嚴的活著,我寧可用靈魂來交換主宰的力量。」
執事低垂的眼眸蓋住了眼裡充滿慾望的光芒。
沒錯。
謝爾.凡多姆海恩,正是這樣的傲氣,才會這樣吸引我,在地獄的深淵,即使垂下的繩索只是一縷蜘蛛絲,你也會緊緊抓牢,我清楚的記得你說過,不是為了向外逃出,而是要把蜘蛛絲那頭的敵人一起拉下來,在地獄相見。
如此,燃燒著烈燄的靈魂,灼燙的程度比起地獄之火一點也不遜色。
或許這便是你讓我如此著迷的原因。
「最後一個繼承人?」執事笑著把這句話再說一次,暗紅色的血瞳裡有些詭譎的波動。「您這句話,要是讓伊莉莎 白 小姐聽到,怕是要哭的吧?她是如此……深愛著您。」
平穩的嗓音,緩緩的在車廂裡說著,輕輕的,接過了主人遞過來的紅茶。
「莉西……」還有些蒼白的少年淺淺的笑了笑,說不出是苦澀還是無奈。「那只是……年少輕狂的熱情罷了,她也只不過以為她深愛著我,我……並不適合作她的丈夫。」
這世界上,唯一一個真心愛著自己,唯一一個單純的以為一切可以回到過去,可以再那樣笑得無憂無慮的親人,男孩的臉上輕輕晃過一抹溫柔的疼惜,莉西值得一個好男人來疼惜,而自己……
輕輕的,抬手碰了碰右眼上黑色的眼罩,男孩的唇邊輕柔的笑著。
「凡多姆海恩這個姓氏和它所代表的一切,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經決定到此為止了。」
凝視著左手姆指上泛著瑩藍光采的寶藍戒指。「凡多姆海恩家族歷代家主的絕望與呻吟,都將與我,與這枚戒指,一起結束。」
輕聲而堅決的說著,少年幾不可見的搖搖頭,拒絕執事端到眼前的蛋糕。「陪我到最後的,只有你了。」
「賽巴斯欽。」
「明白了,少爺。」他這麼說著,送上了紅茶。
謝爾垂下了眼皮,啜飲了賽巴斯欽遞上來的紅茶。
「所以,絕對不准!不准你離開我!這是命令。」
像是漫不經心的,少年這麼說著,輕輕的闔上了美麗的眼睛,只有輕顫的睫毛,流露了謝爾.凡多姆海恩的心裡不安。
不准,放開我……
蒼白的面容上,執事的唇邊有著淡淡的笑意。
收拾著車上的餐具,執事的臉平靜詳和,暗色的血眸停佇在那張白皙還帶著病氣的俊美容顏上。
「YES,MY LORD!」
謝爾在前頭這段劇情中曾經掙脫束縛醒來過,還對孤軍奮戰的賽醬心靈喊話,讓賽醬『精神氣力十足!』,所以其實我很感興趣後來安排了謝爾繼續沉睡,亞洛斯占有謝爾的身體並與漢娜訂下契約的劇情。
讓亞洛斯決定簽約的原因除了克勞德的絕情之外,漢娜對於魯卡的執著與承諾愛亞洛斯是很重要的關鍵,在弟弟死後,淪為貴族玩物的亞洛斯無疑渴望能有一個專一愛著自己的人,這也是為什麼他與克勞德簽約的願望是毀了謝爾的緣故,因為賽巴斯欽執著於謝爾的靈魂。
然而亞洛斯是渴望愛的,在簽約之後,他要求漢娜說愛他,要求漢娜抱他,因為在克勞德那裡無法獲得,所以當有另一個惡魔承諾給予的時候,他選擇接受。
我覺得某方面的謝爾也是如此,從十歲開始失去了最愛的親人,背負著復仇的使命,就算身邊有賽醬無微不至的照顧,可是心底明白這是一件銀貨兩迄的交易,就算是故事結束的時候謝爾也只有十三歲而已,當有惡魔因為愛而締約,怎能不想?
或許他的心底也想明白在賽醬心中,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位置吧!
今天這張圖片是網路上找來的,聽說是官方圖片(誰理他啊!),重點在於賽醬吻了啵醬,啊……經過長久的等待之後,這個願望終於變成了事實,啵醬的眼眸是紅色的,這是變成惡魔的證明,也就是說這張照片發生在第二季之後,這不是讓人很期待嗎??樂ing……
不過在po上這張照片的同時,也有網友分析,好像是賽醬緊抓住啵醬的手,兩個人可沒有『十指緊扣』,而且賽醬是吻在啵醬的下巴上,不是吻在唇上,可見啵醬還不甘心就範,啊……看來賽醬的追求之路還很遙遠啊……
『任重而道遠』……(成語不是這樣用的,嘆ing……)
